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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城的另一边。
菊英娥坐在窗前,手里握着一枚棋子。
那是一枚黑子,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,不知道被人握了多少次。这是花千手生前最喜欢的一枚棋子,从他第一次上赌桌就开始用,一直用到死的那天。
菊英娥看着这枚棋子,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那时候她还年轻,花千手也还活着。他们在一个小镇上相遇,她开着一家小茶馆,他偶尔来喝茶。她不知道他是赌圣,只知道这个人喝茶的时候喜欢把玩一枚黑子,翻来覆去,像是能从里面看出什么名堂来。
后来她知道了。知道了也不在乎。
再后来,他死了。她带着儿子逃亡,把这枚棋子缝在贴身的口袋里,一缝就是二十年。
门被敲响了。
菊英娥收起棋子,说: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小七。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大姑娘,眉宇间还留着当年的倔强,但眼神沉稳了许多。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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