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母亲。
菊英娥站在那里,穿着他小时候记忆里那件旧衣裳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看见他回来,她笑了笑,笑容里有太多太多东西。
“痴儿。”她说。
花痴开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他看着这张脸,这张想了二十年的脸,忽然伸出手,抱住了她。
菊英娥愣住了。
花痴开从小就不是个爱表达的人。他很少笑,很少哭,很少主动亲近人。夜郎七说他心里装的东西太多,没地方放那些软绵绵的情感。可此刻,在这决战前的清晨,他忽然想抱抱她。
“娘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,“等打完,我陪你回老家看看。”
菊英娥的眼泪下来了。她拍着他的背,像小时候那样,轻轻地说:“好,好。”
远处,太阳正在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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