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静静地听着。
“从那以后,你父亲就像变了个人。”夜郎七继续说,“还是痴,但对赌术,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理解。他不像别人那样靠算、靠记、靠练,他是靠‘感’。牌一上手,他就知道是什么;骰子一转,他就知道开什么。那种天赋,世间罕见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花痴开:“你继承了他的天赋。但你比他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受过我的训练。”夜郎七说,“你有‘千算’的底子,有‘熬煞’的根基。你父亲是天生的赌痴,你是后天养成的赌痴。你们俩走的是两条路,但终点是一样的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可我依然看不透天局首脑。”
“看不透就对了。”夜郎七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“因为你还在用‘看’的。”
花痴开眉头微皱。
“天局首脑这个人,我认识。”夜郎七说,“二十年前,我们打过交道。那时候他还不是首脑,只是天局的一个外围干部。但那个时候,我就看不透他。”
他回忆道:“那次是在一个地下赌场,他设了一个局,邀我入局。我研究了三天三夜,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了一遍,得出的结论是:无论我怎么走,都是死路。”
“那你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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