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退下后,花痴开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茶是上好的龙井,水温刚刚好,显然是阿福掐着时间泡的。这孩子心细,照顾人也周到,花痴开用惯了,倒真有些离不开了。
他端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。
三天后。
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,压在他心上。不是怕输——这些年他经历过无数赌局,输赢早就看淡了。他怕的是另一件事。
怕赢不了该赢的人。
怕报不了该报的仇。
怕辜负了那些等着他的人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。花痴开眉头一皱,放下茶杯,身形一闪便到了窗边。他轻轻推开一条窗缝,向外看去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那棵老槐树在风中微微摇晃。月光洒下来,把树影投在地上,像一片墨色的水渍。
没有人。
可花痴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刚才分明听见了什么——那声音太轻,轻得不像人弄出来的,却又太刻意,刻意得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