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发酸,但流不出泪。七天七夜的熬煞,已经榨干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摩擦,“你收到信了?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你还是杀了他?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花痴开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的身体在发抖,双手撑着的桌面上出现了裂纹。那是实木的赌桌,坚硬如铁,被他硬生生撑出了裂纹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他说,“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因为他想毁掉‘天局’。因为他——太像我了。”
花痴开听不懂。
“你知道‘天局’是什么吗?”老人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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