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是谁?”
老人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抬起手,指了指花痴开身后的单向玻璃。花痴开回头,看见玻璃后面,夜郎七和母亲菊英娥的身影还站在那里。
“你师傅跟了我三十年。”老人说,“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真相,却没有被杀的人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花痴开愣住了。
他看向玻璃后面的夜郎七。那个他叫了二十年师傅的人,此刻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。
“因为他是我儿子。”老人说,“你父亲的亲弟弟。你的亲叔叔。”
花痴开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夜郎七对他的一切——那些严苛的训练,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情,那些深夜独坐时眼中的哀伤。他想起夜郎七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,从不解释为什么要帮他复仇,只是沉默地做一切事。
原来,那不是师徒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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