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让你翻盘。”老人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棋子,放在棋盘的一个空位上。
花痴开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一子落下,局势瞬间逆转。黑棋起死回生,白棋反而陷入了被动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。
“这盘棋,本是我和另一个人下的。”老人缓缓道,“那个人,是我唯一的儿子。三十年前,他为了一个女人,跟我反目成仇。这盘棋,就是他离开之前,我们下的最后一盘。”
花痴开静静地听着。
“他赢了。”老人说,“但这盘棋,本来是他输的。因为我让了他一子——就是这一子。”
他指了指那枚刚刚落下的黑子。
“这三十年来,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当年没有让那一子,他会不会输?输了之后,还会不会走?”老人望着花痴开,浑浊的老眼里有泪光闪烁,“年轻人,今天我想和你赌这一局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你愿不愿意做一回当年的我。”老人说,“你面前有两条路。一条,是拿起这枚棋子,落下去,赢了这局。另一条,是不落这一子,认输,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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