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夜郎明是我儿子。他知道天局是我创的。他知道我来这儿之前做过什么——杀人、放火、设局、骗人,什么事都做过。可他还是信我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那天晚上,他来的时候,夜郎明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他走不出去,他知道自己走不出去。他把这个盒子给我,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消化什么。
“他说:‘前辈,你这一辈子,做的坏事够多了。最后一件,做好事吧。’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抽了一下。
他仿佛看见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,站在这个屋子里,面对必死的局面,把一个盒子递给眼前这个老人,说出那句话。没有怨恨,没有指责,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嘱托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老人苦笑了一下,“后来他走出去,和夜郎明赌了一场。赌的是那个盒子里装的证据——夜郎明以为证据在他身上,其实不在。证据在我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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