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贫僧没能走成。”和尚继续说,“天局的人说,你想留下可以,做守关人。贫僧答应了。不是为别的,是想替你看看,你等的那个人,什么时候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那孩子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:“没想到这一等,就是三十七年。你长了一岁,贫僧老了三十七岁。”
花痴开的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看了看那孩子,又看了看和尚,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“大师,”他开口,“您要赌什么?”
和尚收回目光,看着面前那个悬在半空的木槌。
“贫僧守这木鱼三十七年,一下都没敲过。”他说,“赌法很简单——从现在开始,你和我都不许说话。谁先开口,谁就输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
“赌注也很简单。”和尚继续说,“你若赢了,木鱼归你,你往前走,贫僧不拦你。你若输了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那孩子:“你留下,做守关人。这孩子,贫僧带走。”
那孩子猛地抓紧了花痴开的手。
花痴开低头看了看他,又抬起头看着和尚。和尚的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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