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到底几岁了?”
花痴开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他。那孩子仰着脸,眼睛里全是困惑。
“你想知道?”花痴开问。
那孩子想了想,摇头:“算了。知道了又怎样?我还是我。”
花痴开笑了。
这孩子,比他想象的聪明。
第七个守关人是个女人。
不是年轻女人,也不是老女人,是一个说不清年纪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,坐在桥边,面前放着一面铜镜。铜镜擦得很亮,能照见人的影子。
她看见花痴开走来,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好看,可花痴开看着,却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刺了一下。
“花公子,”女人开口,声音柔得像春水,“奴家等了你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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