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手没有回答,只是指了指远处。
花痴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在那座巨大赌场的最深处,有一张孤零零的赌桌。桌旁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他,看不清面容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他问。
花千手沉默了一下,轻声道:“你自己。”
花痴开浑身一震。
“去吧。”花千手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打完这一局,还有最后一关。记住,无论看见什么,都不要怕。你是我的儿子,你娘的儿子,夜郎七的徒弟。你骨子里流的,是赌徒的血。”
他的身影开始变淡。
“爹!”花痴开伸手去抓,却抓了个空。
花千手的笑容,在消散前最后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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