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去?”他问。
“一个人。”
夜郎七沉默了几秒,把烟收进口袋。
“财神的局,从来不只是赌钱。”他说,“他赌的是人心。你要小心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
电梯一路上升,数字跳动,58、59、60……顶楼是88层。电梯门打开,一条铺着红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,两侧站着两排黑衣大汉,面无表情,眼神冷漠。
花痴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脚步踩在红毯上,没有一点声音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大门,门扉紧闭。两个大汉同时伸手,将门推开。
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堂,四面都是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座不夜城。正中央摆着一张赌桌,赌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面容儒雅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如果不认识他,会以为这是哪个富家翁在消遣时光。但花痴开知道,这个人手上沾的血,比屠万仞只多不少。
“花痴开。”财神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入耳中,“久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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