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当时不明白,明明是自己把司马空逼入绝境,怎么反倒输了?
后来夜郎七告诉他:“你急什么?他拖得起,你拖不起吗?他只剩一口气,你有一百口气。可你偏偏要用这一百口气,去堵他那一口气。值吗?”
值吗?
花痴开看着棋盘,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,把黑棋全部收起来,一颗不剩。
白棋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蔓延,占领那些空出来的位置。没有阻碍,没有对手,白棋很快铺满了大半个棋盘。
可花痴开的眉头却舒展开了。
“有时候,”他低声说,“不落子,比落子更有用。”
阿蛮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,但她什么都没问。少爷想让她懂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她。不想让她懂的时候,问了也白问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四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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