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。”花痴开道,“当年他在襒裎县那个小赌坊里,就是用它赢了最后一把。”
灰袍人的目光落在那枚骰子上,忽然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这一局,”花痴开将骰子放在案上,声音平静,“就赌它。”
“赌注呢?”
花痴开抬起头,看向对面那个男人。
“你心里的那个洞。”
灰袍人浑身一震。
“赢了,洞还在。输了,洞就填上了。”花痴开一字一顿道,“你敢不敢?”
山巅寂静。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灰袍人,等待他的回答。
良久,灰袍人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释然,有二十三年无人知晓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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