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要去?”夜郎七问。
花痴开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几分痴,几分狂,更多的却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夜郎叔,”他道,“你教我‘不动明王心经’的时候说过,这世上最厉害的赌术,不是算尽人心,也不是熬煞赌命,而是——”
“——痴。”夜郎七接过话头,“痴者,不执。不执于输赢,不执于生死,才能看到赌局之外的东西。”
“对。”花痴开点头,“他算尽了一切,唯独没有算这一样。”
他迈步向前,朝峰顶走去。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,看向菊英娥。
“娘,有句话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菊英娥道:“你说。”
“当年你把我托付给夜郎叔的时候,”花痴开道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菊英娥怔住了。她没想到儿子会问这个。二十三年了,无数个夜晚,她都在想那个雨夜,想那个襁褓中的婴儿,想自己做出那个决定时的绝望与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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