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很轻,像一片落叶停在头顶。
可花痴开却觉得有千钧重量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,看着他那张清瘦的脸,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,那只放在他头顶的手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旋——
这就是“开天”。
这就是父亲找了半辈子没找到的人。
这就是天局首脑等了三十年的人。
这就是——他父亲的师父,他的师公。
“你……”花痴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还活着?”
和尚收回手,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清晨的雾气,一吹就散。
“活着,也死了。”他说,“活着的是这副皮囊,死的是那个叫‘开天’的人。”
天局首脑还跪在地上,没有起来。他的眼眶红着,却一滴泪都没有流。他看着和尚,像看着一个遥远的梦,一个追了三十年终于追上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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