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越转越快。
他看见自己五岁那年,在夜郎府的后院里,第一次拿起骰子。他看见自己十岁那年,第一次赢过府里的护卫。他看见自己十五岁那年,第一次走出夜郎府,第一次见到外面的赌场,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名字。
他看见自己这些年的每一步,每一个选择,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——全都映在这盘棋上,全都刻在这张棋盘里。
最后,他看见一个人。
那人站在一片白光中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一个轮廓。中等身材,宽厚的肩膀,手上有几道疤痕。
“爹……”花痴开的声音哽咽了。
那人转过身。
正是父亲花千手。
和画像上一模一样。浓眉,大眼,厚嘴唇,笑起来憨憨的,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。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出奇,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。
“儿子。”花千手开口,声音低沉浑厚,“你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