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把信纸放下,久久没有说话。
无名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油灯的火焰跳动着,在两人之间投下忽明忽暗的光。
“你见过我爹?”花痴开问。
无名点点头。
“在他开天之前。”
“他……是什么样的人?”
无名想了想,说:“话很少的人。”
“话少?”
“嗯。”无名笑了笑,“他来找谢无涯赌,一赌就是三年。三年里,他说的话,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。可每一句,都让人忘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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