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当年输给谢无涯,输了三百七十二局。三百七十二局啊,换了别人,早就认输了,早就放弃了,早就承认自己不如人了。可他不认。每一局输完,他都问谢无涯一句话:‘师兄,我哪里错了?’”
“他问了三百七十二次。问了三百七十二次,就改了三百七十二次。第三百七十三局,他赢了。”
女人转过头,看着花痴开。
“你知道他赢的那一局,赌的是什么吗?”
花痴开摇头。
“赌的是‘输得起’。”女人说,“他不是赌自己会赢,是赌自己输得起。输了三百七十二局还输得起,这世上,只有他一个人做得到。”
花痴开怔住了。
输得起。
刚才山道上那个人——不,是母亲——也说过这三个字。
“你爹开天的那一夜,判官问他:你赌什么?他说:赌我输得起。判官当时就笑了,说: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赌输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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