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背对着他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发随意地束着,有几缕散落下来。他的身形和谢天机让他看见的那个父亲一模一样,只是更瘦一些,肩膀微微塌着,像是在等什么人等了很久,等得有些累了。
花痴开停住了脚步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
那个人像是在跟谁赌。他面前的牌九已经摆好,对面的位置空着,桌上却放着另一副牌。他低着头,看着那些牌,一动不动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发呆。
花痴开站了很久。
久到他以为那个人会一直那样坐着,坐到地老天荒。
然后那个人开口了。
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耳边。带着一点沙哑,一点疲惫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等了太久,终于等到的那种释然。
花痴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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