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手中那颗融入掌心的星辰,望向对面空荡荡的蒲团。天隐已经走了,只留下一句话,在空旷的楼阁中回荡:
“天阙城三万禁卫已撤,你母亲在西厢等你。至于我——若你有一日能参透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,再来找我赌最后一局。”
花痴开站起身,推门而出。
晨光扑面而来,刺得他眯起眼。
楼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站着——菊英娥。二十年不见,她的鬓角已染霜白,可看向他的眼神,一如当年他蹒跚学步时,在身后护着他的模样。
“痴儿。”她轻声唤。
花痴开走下台阶,一步一步,走得很稳。
走到她面前时,他忽然跪下来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娘,孩儿不孝,让您等了二十年。”
菊英娥眼眶泛红,伸手将他扶起,却只是笑:“你爹当年说,咱家这小子,是个痴种。我还不信。现在看来,他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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