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英娥在一旁看着,眼眶又红了。她知道儿子在做什么——他在用最后的方式,告别那个已经不记得他的师父。
片刻后,花痴开松开手,后退一步,认真行了一礼。
“您保重。”
夜郎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可他就是想不起来。他只能看着这个年轻人转身,跟着那个中年妇人,一步步走远。
走出去很远之后,菊英娥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花痴开摇摇头:“告诉他了,又能怎样?让他愧疚?让他拼命去想?那不是对他好,那是折磨他。”
菊英娥沉默。
“他忘了,就忘了吧。”花痴开抬头看向天空,“反正我记得。我记得他每一鞭,记得他每一句话,记得他每一次偷偷站在远处看我练功的样子。那些东西,谁也夺不走。”
菊英娥看着儿子的侧脸,忽然间觉得,他长大了。
真的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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