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那团光芒骤然炽烈,将母子二人笼罩其中。
下一刻,花痴开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陌生的大殿里。
殿内金碧辉煌,却空无一人。只有正中央的高台上,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,案上放着一副牌九、一副骰子、一副扑克。
案后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发随意束起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副模样,活像个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落魄赌徒,可那双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,和花痴开在镜子里看到的,一模一样。
痴。但不是浑噩的痴,而是一种看透了世情之后,反而什么都不在乎了的、通透的痴。
“痴儿。”
男人开口,声音穿过不知多少年的光阴,清晰地落在花痴开耳中。
“你能看见这段记忆,说明你赢了天隐那一局。能赢他,不容易。那老东西,当年可是连我都差点栽在他手里。”
花痴开喉头滚动,半晌才挤出一个字:“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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