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之期已满?天隐的意思是……她自由了?
花痴开回头看了母亲一眼,目光交汇间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他说,“但我娘不能去。”
“主子只请了您。”男人道,“夫人自便。”
花痴开转身,看着母亲:“娘,您在这里等我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菊英娥抓住他的手腕,指节发白:“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花痴开翻身上了一匹马,十余骑呼啸而去,转眼消失在尘土中。
菊英娥站在原地,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
茶棚里,老板娘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妹子,那些人……是什么来头?”
菊英娥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抬头看向远处那座无名的小山,看向那棵孤零零的老松树,喃喃道:“千手,咱们的儿子,真的长大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