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方才的冷静、锐利、步步为营,而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,那个在后山抓蝴蝶的痴儿。眼神空洞,嘴角微咧,整个人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但这一次,那层膜破了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首脑的每一张牌上,都缠绕着无数根细细的丝线。那些丝线延伸出去,连着石室里的每一个赌坛高手,连着大殿的每一块砖石,连着天地间的每一缕气息。首脑不是在赌,他是在用整座天穹殿、用所有被他控制的人、用这二十年来布下的天罗地网,与花痴开对赌。
他看到自己的三张牌里,有一张牌上,隐隐约约浮现出母亲的面容。另一张牌上,是夜郎七苍老的手。第三张牌上,是他自己——那个在后山抓蝴蝶的痴儿。
他还看到,在首脑的背后,站着一个虚影。
那个虚影面如冠玉,唇上蓄着短髯,眼神温柔而悲悯。
是他的父亲。
花千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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