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父亲。
二十二年了。
花痴开看着棺中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容,心中涌起万千思绪。他从未见过父亲活着的样子,所有关于父亲的印象,都来自母亲的讲述、夜郎七的只言片语,以及那些被他击败的对手口中的传说。
可此刻,看着父亲安详的遗容,他忽然觉得,自己与父亲早已相识多年。
那些深夜里苦练赌术的时光,那些被夜郎七骂得狗血淋头的日子,那些在绝境中咬牙坚持的时刻——父亲一直都在。在他流淌的血液里,在他坚韧的骨骼里,在他那颗“痴”得不合时宜的心里。
“爹。”花痴开开口,声音很轻,在石室中却格外清晰,“我来了。”
水晶棺中,花千手静静躺着,无法回应。
花痴开也不期待回应。他盘膝坐下,就坐在水晶棺前,像小时候坐在夜郎七面前听讲一样,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说他如何在夜郎府长大,如何被夜郎七严苛训练,如何在痴态中领悟赌术的真谛。说他如何游历江湖,如何挑战各路高手,如何一步步追查到司马空和屠万仞。说他如何与母亲重逢,如何闯入天穹殿,如何与首脑展开那场惊天动地的赌局。
说了一整个时辰,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爹,首脑说,你临死前给他留了一句话——‘我儿痴,但痴者可破天’。”花痴开轻声道,“我不懂,你当时根本不知道我长大后是什么样,怎么就敢肯定,我能破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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