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,‘我的手废了,但我的心没有。骰子不是用手指摇的,是用心摇的。心不乱,骰子就不乱。’”
花痴开低下头,看着自己包扎成粽子一样的右手。白布条上渗出了黄色的药汁和暗红色的血渍,有些地方已经干涸结痂,有些地方还是湿的。
他想起自己在缝隙中伸出手的那一刻。
冷热交替,皮开肉绽,骨头暴露在空气中——但在某个瞬间,疼痛消失了。不是麻木,而是超越。在那個瞬间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只感觉到一样东西——
骰子。
那三枚骨骰,在铁板上跳动的声音,在缝隙中旋转的轨迹,在他掌心滚动的温度。
他感觉到了它们。
不是用手指,而是用心。
“七叔,”花痴开抬起头,“屠万仞说,我爹最后说的话不是‘我儿子还在等我回家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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