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样东西——那道缝隙。
不,不是缝隙。是缝隙里的那个感觉——那个他父亲二十年前在这里感受到的感觉。冷与热,生与死,留下与离开。
他仿佛看见了花千手。
看见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,将手伸进同一道缝隙,脸上带着笑,嘴里念叨着“我儿子还在等我回家”。
然后抽出手。
然后逃亡。
然后死去。
花痴开的眼眶发热,但他没有哭。不是因为他能忍住,而是因为——他的手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。冷与热交替得太快,快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,神经彻底崩溃,疼痛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。
在麻木中,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屠万仞的声音,不是风的声音,不是骰子的声音——是他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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