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。
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一种力量的恐惧——那种将一切都燃烧殆尽、只为一个目标的纯粹力量。
他见过太多赌徒。有靠天赋的,有靠算计的,有靠狠辣的,有靠疯狂的。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,能将“痴”变成武器,将“忘我”变成盔甲。
花千手做不到的事,这个年轻人做到了。
不,不是做到——是超越了。
屠万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只枯瘦的、布满老茧的手。他想起自己二十年前赢了花千手之后,曾经对自己说: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能在我面前撑过半个时辰。
但现在,半个时辰已经过了。
花痴开的手还在这道缝隙里。
而屠万仞自己的手,还没有伸进去。
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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