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中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细微声响。
花痴开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从暗门中走出的身影上,生怕一眨眼,那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十八年了。
十八个春秋,六千多个日夜,他无数次在梦中见过这张脸。可每一次醒来,枕边只有冰冷的泪痕。他曾在夜郎府的藏书阁里翻遍所有关于父亲的记载,只言片语都视若珍宝;他曾对着月光发誓,无论父亲是死是活,都要找到真相。
可他从不敢想,父亲还活着。
更不敢想,父子重逢,竟是在这“天局”总坛的地宫之中,在那幅诡异画像的注视之下。
“爹……”
花痴开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沙哑、颤抖,带着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、思念与不敢置信。
花千手的眼眶也红了。
他快步走上前,却在距离花痴开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他抬起手,像是想摸摸儿子的脸,又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。那只手悬在半空,微微颤抖着,最终落在花痴开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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