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迹从画框中流下,落在地上,却没有四散流淌,而是凝聚、升腾——
最终,化作一个人形。
那人身着黑袍,面容清癯,看不出年纪。说他是老人,他的脊背挺直如松;说他是中年,他的眼中又藏着无尽的沧桑。他的五官极为普通,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,但那双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,与画像中一模一样。
幽深如渊,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。
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个人,他见过。
不是见过面,而是在某处——在某本古籍的插画里,在某位前辈的记载中,在赌坛流传了上百年的传说里——
“赌……赌魔?”
他失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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