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观察了你十八年。你练‘千算’,不是为了赢,是因为你喜欢算;你练‘熬煞’,不是为了胜,是因为你喜欢熬;你赌命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兴奋。对你来说,赌局本身就是一切,输赢反而是其次。”
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:“这种痴,才是赌道的最高境界。老夫等了一百年,终于等到了一个真正的传人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与他父亲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,这就是最终的对决?”他抬起头,直视赌魔的双眼,“你设下这百年大局,就为了找一个传人?那我父亲呢?他这十八年的隐忍,我母亲这十八年的漂泊,我师父这十八年的愧疚——都只是你找传人的手段?”
赌魔平静地看着他:“是。”
“那我若是不答应呢?”
赌魔笑了。
那笑容里,没有威胁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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