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开课三月,转眼已是深秋。
夜郎府后山的枫叶红透了,远远望去,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。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院子里已经响起朗朗书声——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花痴开亲自编的《赌术基础要义》。
“赌者,道也。非争强斗胜之道,乃明心见性之道……”
三十多个孩子端坐在蒲团上,跟着先生一字一句地念。最小的那个叫二狗,才七岁,是山下王屠户的儿子,念到“明心见性”时舌头打结,硬是念成了“明心见命”,惹得旁边的孩子偷笑。
花痴开负手站在堂前,不笑,也不斥责。等孩子们念完了,他才慢悠悠开口:“二狗,你知道‘明心见性’是什么意思吗?”
二狗挠挠头,老实地摇头。
“那你念错了,知道错在哪儿吗?”
二狗还是摇头。
花痴开走下讲台,来到二狗面前,蹲下身子,平视着这个瘦小的孩子:“你念成‘明心见命’,其实也不算全错。见性,是看见自己的本心;见命,是看见自己的命运。这两者本就相通——心若不明,命就由不得自己。心若明了,命就能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二狗听得似懂非懂,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花痴开笑了笑,拍拍他的脑袋:“去,把这段话抄十遍。抄完来找我,我教你一个好玩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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