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痴开没有动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与他父亲花千手当年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声道,“原来从始至终,我都在别人的赌局里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那扇敞开的铜门,看向门内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既是棋子,那便做一枚棋子。”他抬脚,缓缓向前走去,“但棋子的手,也可以掀翻棋盘。”
“开儿!”菊英娥惊呼。
“痴儿!”夜郎七急唤。
花痴开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句话:“师父,娘,你们在这里等着。这是徒儿——不,这是花千手的儿子,必须要面对的赌局。”
他的身影,消失在铜门之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