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。”
“杀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夜郎七的目光微微闪动,却没有追问。她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然后她看向门外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歇几天。有什么事,以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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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。
花痴开独自坐在自己当年的房间里。二十年了,这间屋子竟还保持着原样。那张他睡过的木床,那张他练字用的书桌,那个他藏零嘴的柜子,甚至连窗台上那个他小时候捏的泥人,都还在。
他拿起那个泥人,细细端详。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五官都捏得不太像,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子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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