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爆出一朵灯花。
“好眼力。”首脑缓缓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,露出一张与夜郎七有七分相似的脸。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刀痕般的纹路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隼。
夜郎七。
这个名字在花痴开脑海中闪电般掠过。
“我叫夜郎天。”首脑说,“是她的兄长。也是你的杀父仇人。”
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,知道所有谜底都将在最后这场赌局中揭晓。但当真相真正摊开在面前时,心脏依然像被人攥紧了一般,隐隐作痛。
“二十年前,”夜郎天说,“我和你父亲花千手,是最好的搭档。”
他伸手捻起一枚骰子,在指尖缓缓转动。那骰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显然是经年累月把玩留下的痕迹。
“赌坛有句话:南千手,北天眼。他是千术之王,我是布局之鬼。我们联手,天下没有破不了的局,没有赢不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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