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杀了他?”
“我设了一个局。”夜郎天说,“一个他必输的局。但我没想到,他会用命去赌最后一局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骰子。
“那场赌局,他赢了。但他也死了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
他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。母亲告诉过他,那场赌局的最后一手,花千手用自己的心脏跳动作为赌注,在对方即将落子的瞬间,心脏骤停——那是“熬煞”的极致,用生命催动的最后一击。
“他赢了你。”花痴开说。
“是。他赢了我。”夜郎天抬起头,“所以他死了,我活着。赢的人输掉一切,输的人赢得余生。这就是赌。”
烛火摇曳。
赌桌上的筹码堆成小山,但此刻无人去数。这七日的赌局,两人各展所学,从骰宝到牌九,从番摊到百家乐,每一种赌法都战至旗鼓相当。花痴开的“千算”与“熬煞”已臻化境,夜郎天的布局与诡道同样深不可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