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简单的赌法。”夜郎天说,“掷骰子,比大小。一局定胜负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枚骰子。它安静地躺在紫檀木的桌面上,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。二十年的时光,它见证了一场生死,如今又将成为另一场生死的见证。
“好。”
夜郎天伸手,将骰子轻轻一推。
骰子在桌面上滚动,发出轻微的骨碌声。它转了三圈,停住——六点朝上。
“你先。”夜郎天说。
花痴开没有动。
他看着那枚骰子,看着那个六点。父亲用命掷出的六点,此刻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夜郎天问。
“我在想,”花痴开说,“父亲掷出那个六点的时候,在想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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