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受伤时给他上药、犯错时罚他跪、进步时难得露出的笑容——
夜郎七。
是年轻的夜郎七。
“师父……”花痴开的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风箱。
画像中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解释,没有安慰,只是那么看着。
墙壁上的画面继续流动——
夜郎七与花千手的赌局,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没有人知道他们赌了什么,也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。只看到三天后,两人从赌局中走出,花千手面色凝重,夜郎七却笑了。
那一笑,让花痴开心底发寒。
因为他从未见过师父那样笑。那不是他熟悉的、带着沧桑和慈祥的笑,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甚至是——狡黠的笑。
画面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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