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替他求情?”
夜郎七的身形微微颤抖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认识他才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,就让你替他求情?”
夜郎七抬起头,眼中有一丝茫然:“主人,属下也不知为何。只是这三天赌局中,他明知属下是来试探他的,却还是以诚相待。他赌输了,没有怨恨;赌赢了,没有得意。他只是笑着对属下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他说,赌局只是游戏,真正珍贵的是赌局之外的东西。比如朋友,比如情义。”
画像沉默了。
良久,那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夜郎七,你跟了老夫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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