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英娥猛然拔刀,指向夜郎七:“夜郎七!你骗了我十八年!你骗了开儿十八年!你——你害死了千手!”
夜郎七没有躲,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把刀,看着刀尖离自己的咽喉只有三寸。
“英娥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!”菊英娥泪水夺眶而出,“我当年把开儿托付给你,是信你是千手的朋友!可你——你竟是害死他的人!”
夜郎七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他跪在花痴开面前,跪在菊英娥面前,跪在那幅画像面前。苍老的脊梁弯了下去,满头白发散落在脸上,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又像一个罪孽滔天的囚徒。
“是。”他低声道,“老夫……确实递了那杯酒。”
花痴开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。
“但那杯酒里,不是毒。”夜郎七忽然抬起头,“是假死药!”
全场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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