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手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骰子。那目光,像是一个猎手发现了猎物的踪迹,又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未知的谜题。
半晌,他忽然说:“英娥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骰子不是骰子?”
菊英娥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花千手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:“我是说,如果我们以为的骰子,其实是别人设计好的陷阱。如果我们以为的随机,其实是别人计算好的必然。如果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整个赌坛,都只是一场局。”
画面在此定格。
花痴开的双手微微颤抖。他终于明白,父亲当年发现了什么。
不是某个人,不是某个组织,而是一个真相——一个关于赌坛本质的真相。
“你猜到了。”
那声音悠悠响起,打断了花痴开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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