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三枚骰子一粒一粒放进骰盅。羊脂玉碰撞盅壁,发出清脆的叮叮声。然后他盖上盅盖,开始摇。
没有花式。
从赌局开始到现在,花痴开摇骰从不用任何花式。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摇,匀速,规律,像是老僧敲木鱼。但他的眼睛始终闭着,耳朵微微颤动,捕捉骰子每一次撞击的细微差别。
这是“听千”。
夜郎七教给他的本事里,最难练的一样。要在急速的摇晃中分辨三枚骰子的每一次翻滚、每一次碰撞,并在脑海中构建出它们的位置——这需要极致的专注,也需要极致的平静。
但此刻,花痴开的脸颊肌肉开始跳动。
是疲惫。
菊英娥几乎要站起来,被夜郎七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他在熬,你也在熬。谁先动,谁就输。”
骰盅落在桌面上。
花痴开睁开眼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起伏剧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