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等弈天客回答,继续说下去:“因为这副骰子,是特制的。羊脂玉的质地,本应密度均匀。但这三枚骰子的重心都被动过手脚,偏了半厘。我父亲当年亲手调的,为了练‘听千’。这件事,只有三个人知道。我父亲,我师父——”
他看向夜郎七。
“——还有你。”
弈天客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“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?”花痴开的声音开始发颤,但不是因为疲惫,是因为愤怒,“因为他把你当朋友!他以为你和他一样,只是想把这个行当做得干净一点,公平一点!”
弈天客没有说话。
“但你做了什么?”花痴开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用他告诉你的秘密,去赌他算不到的东西。你赌对了。他确实算不到,你会为了赢,连朋友都杀。”
“我没有杀他。”弈天客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……没有救他。”
花痴开停下了脚步。
“那天晚上,他来找我。”弈天客的目光开始涣散,像是陷入久远的回忆,“他说他发现了一个大阴谋,有人要操控整个赌坛,把所有人的钱都变成他们的钱。他说他要阻止,但他需要帮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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