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花痴开抬起头,目光清澈,“二十年来,您教我赌术,教我做人,教我识人辨物。您把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一样一样交到我手上,也把您自己的一生所学倾囊相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您心里有愧。但我也知道,若没有您,就没有今日的花痴开。”
夜郎七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这个在赌坛沉浮一生的老人,这个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的硬汉,此刻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亲临死前把千手观音传给您,不是为了让您愧疚一辈子。”花痴开说,“他是想让您替他,把这一门技艺传下去。”
“您做到了。”
夜郎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他弯下腰,把花痴开扶起来。两个男人相对而立,一个年轻,一个苍老,眼中却是一样的清澈。
“臭小子。”夜郎七哑着嗓子骂了一声,嘴角却咧开笑着,“起来吧,别让你娘看笑话。”
菊英娥抹着眼泪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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