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?”他轻轻摇头,“我只是在想,二十年前你对我父亲用的那些下作手段,今日还敢不敢再用。”
灰袍人笑容微僵。
花痴开继续道:“拿妻儿性命要挟对手,让他主动弃牌认输。这等‘赢法’,也好意思自称‘天局首脑’?”
台下顿时传来一阵骚动。
观礼席上,许多赌坛宿老面露异色,交头接耳。当年花千手之死,对外宣称是“血煞赌约惜败”,其中隐情少有人知。此刻被花痴开当众揭开,无异于狠狠扇了灰袍人一耳光。
灰袍人面色阴沉下来。
“小畜生,你懂什么?”他冷声道,“赌局之上,无所不用其极。你父亲自己心志不坚,被人拿住软肋,怪得了谁?”
“心志不坚?”花痴开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,“那你今日倒是拿我的软肋试试。”
他伸手,遥遥一指台下。
“我母亲就在那里。我的兄弟朋友都在那里。你若有本事,尽管去拿。”
灰袍人眼神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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