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注意到,花痴开的嘴角,始终保持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精血被抽离的过程持续了约莫三十息。
三十息后,灰袍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,望向对面那个已经形销骨立的身影。
“花痴开,你比你父亲聪明。”他悠然道,“知道认输可以少受些罪。你父亲当年硬撑着不认输,活活冻死在那张赌台上,死状之惨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忽然顿住。
因为他看见,花痴开抬起了头。
那双眼睛,依旧清澈,依旧明亮,甚至比方才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采。那是一双绝对不属于“将死之人”的眼睛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花痴开开口,声音沙哑却平稳,“我父亲当年确实硬撑着不认输。但他不认输,不是因为傻,是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笑意更深。
“他在等我。”
灰袍人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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