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台是紫檀木所制,台面铺着墨绿色的绒布,布上放着三样东西:一副牌,九颗骰,一把刀。
刀是短刀,长约一尺二寸,刀身窄而薄,刃口泛着幽幽寒光。刀柄上缠着褪了色的红绸,绸布上隐约可见暗褐色的痕迹。
花痴开认得那把刀。
那是司马空的刀。当年刺入父亲身体的那把刀。
“这是当年那一局的见证。”花千手走到赌台旁,轻轻抚摸着那把刀,“牌是司马空带来的,骰是屠万仞准备的,刀,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自己的?”
“我让他们杀我,总得给他们一件凶器。”花千手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这把刀跟了我二十年,杀人无数,最后杀的是我自己。用它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沉声道:“你想让我赌什么?”
“不是赌,是看。”花千手道,“看当年那一局,到底是怎么打的。”
他抬手在赌台上一拂,那些青铜镜忽然同时亮了起来。镜中映出的不再是两人的倒影,而是一幕幕画面——
画面中,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赌台前,正是二十年前的花千手。他对面站着两个人,一个瘦削阴鸷,一个魁梧凶悍,正是司马空和屠万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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