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黑布衣裙,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脑后挽成一个髻。她坐在一张矮几前,矮几上摆着一只竹篮,篮中放着各色针线、布头,竟是在做针线活。
花痴开停下脚步。
“前辈。”
老妇人没有回头,手中的针线依旧穿行如飞。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,苍老而沙哑,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: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“可知我这第十七关,赌的是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
老妇人忽然笑了,笑声像是夜枭啼鸣,与第一关的老人有几分相似,却更加阴森可怖。
“你回头看看。”
花痴开回头——身后空空如也,只有那条幽深的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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