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像上画着一个中年男人,面容英俊,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之气,手中捏着三枚骰子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画像下方的铭牌上刻着三个字:
花千手。
灰袍男人盯着画像,沉默了很久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,“你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画像上花千手的脸庞,随即又像被灼伤一般缩了回来。
“但好儿子,往往会毁掉父亲。”
他转身,对黑衣人说:“传令下去,明日午时,我在‘天殿’设局,赌注是内城的控制权。让花痴开来。”
“如果他不敢来呢?”
灰袍男人笑了。
那是一种枯涩的笑,像是深冬的枯枝在风中发出的嘎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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